郁山梅疑惑:“你们证都领了,只是来通知我的,我还反对什么?”
这话还是有点怨念的。
好歹当初薇薇把人先领回家,经过自己的同意才领的证呢!
但转念一想。
也可能是因为那时候领证需要户口本,现在倒是只用身份证了。
哎,人老了,时代都变了呀。
郁山梅喝了口茶接着说:“医院的信息素匹配库每周的报告我都有看,你们信息素的实验结果惊人,少说能霸屏两年论文巅峰,出多少个专利,或者出个国际奖项都不意外。”
郁谷秋为郁山梅倒茶,这时倒是显现出一点乖孙女的模样,笑着说道:“我想也是,奶奶您肯定早就知道了。”
安奕竹这才听明白,原来今天真的只是过来见一下长辈,而不是被兴师问罪的。
甚至都不需要上演,脑补中“发誓表决心”,“跪下宣承诺”之类的戏码。
看到小姑娘这会儿终于如释重负地拿起茶喝了第一口,郁山梅又笑了:“但以后,还是得辛苦小竹咯,我这个孙女呀,难对付的哟。不说别的,这次我去京市参加个会议,当时她非觉得我是要带她去相亲,说什么都不肯去,倔得很。不过没去也对,否则就错过了你。”
郁谷秋又无视郁山梅话语中“没用的部分”,直奔主题问道:“奶奶,栾家单子拿下了?”
郁山梅点头,但并不乐观:“拿下了,还好我宝刀未老,人家也大气。合作是成了,但是资金也是要等咱们提供订单,再一笔一笔随着订单汇过来,只能解一时燃眉之急,真正的大窟窿还是得你自己想办法啊。”
安奕竹听着两位郁总聊起生意,自己插不上话,也听不进去了,默默喝茶。
这时候她的手机却响了两声。
她那干干净净的手机,居然有人这个时候找她?!
她急急忙忙从兜里拿出手机打开静音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