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谷秋倒是不慌不忙地品了一口茶之后才开口:“不知道郁峰表舅有没有跟奶奶说起过前两天发生的意外,细节我就不描述了,结论是,小安她救了我。”
安奕竹却小声问道:“能不能不叫小安?”
在车上怎么忘了稍微对一对称呼的事情。
小安这个称呼让安奕竹觉得更像是原身,而不是自己。
“那,小奕竹?”郁谷秋接受建议,淡淡问道。
“非要加个小字吗?”安奕竹继续小声抗议。
“那竹竹?果然还是小竹竹更好听吧。”
干什么?
干什么?!
把竹竹的读音咬字成猪猪是要干什么!
小竹竹更是成了小猪猪。
安奕竹的耳朵都红透了。
她确定了。
郁谷秋虽然面不改色,用谈论生意的态度询问自己,却是打定心思的调戏!
这是她的伎俩!
没想到在奶奶面前也这样。
这也在协议里吗?
安奕竹突然觉得有必要再认真看一看婚前协议,资本家最擅长在合同里布下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