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奕竹选的位置甚至不是床边,而是床尾。
2米x2米的大床下放上地铺,毫无违和感。
安奕竹蹲在地上铺着被子,扭头看着郁谷秋,邀功一般介绍道:“这个位置不会影响去卫生间,也不会影响去办公桌!”
说完,她将背在身上的包放了下来,拿出医院开的药和抑制贴,放在枕头边。
郁谷秋进门的本意是想把人轰出去。
但安奕竹除了进门本身的行为以外,剩余行动乖巧得令人挑不出毛病。
郁谷秋小幅度轻摇了下头,决定姑且就让安奕竹在自己卧室里暂住一晚,反正自己本来也要看看她准备唱哪一出。
她早些露出马脚,也是个省事的方法。
只是在郁谷秋出门准备给自己倒一杯睡前热牛奶的时候。
多看了其他房间的房门一眼,顿时寒毛直立。
不对!
这不对!
郁谷秋猛地回头,折返回房内,冷声质问道:“你怎么会知道这间是主卧?”
随着话音落下,房间里的温度骤降。
安奕竹只觉得背后一寒,郁谷秋的视线像一把冰锥抵着她的后脑勺。
真是要命。
这确实是一个很难解释的问题。
按理说,她是第一次来这里,刚才每个房间门都关着,有透视眼都不一定能分辨出哪一间是主卧。
安奕竹还真没法解释呀!
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