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梦这下可急了,放下东西问道:“芳姨,你不拦着她吗?她和郁总很熟吗?新项目又失败了,郁总正烦着呢,这会儿去天台透气,就是不希望有人打扰,她去触什么霉头?”
芳姨听着林梦的话,笑着安抚道:“林梦,你就不要操心这些了,如果小秋不喜欢,肯定会把她赶走的。”
更重要的是,就算想拦也是拦不住呀。
安奕竹早就跑没影了。
她左腹的伤也无法影响她活蹦乱跳。
这事,连医生都讲不清楚。
安奕竹的分化来的很晚,信息素等级很低,但很多临床现象却非常奇怪,只能继续做实验深入研究。
芳姨又对林梦说道:“小秋现在准备带走这个小姑娘,肯定有她的道理。对吧?”
说着还举起了安奕竹扎眼的彩色双肩包,表示这也是郁谷秋让她收拾的。
林梦不语,只是一味地生闷气。
在林梦生闷气的时候,安奕竹已经成功找到天台。
这栋楼一共只有九层高。
天台虽然不高,但凉风徐徐,春季乍暖还寒,身上只穿着病号服,多少有些吃不消。
安奕竹打了个寒蝉,搓搓双臂,在天台上巡视了一眼,就看到郁谷秋正穿着黑色的风衣站在夜色里。
她单手环胸,另一只手支在手腕上,手指夹着烟,烟雾和头发一起随着风飘舞着。
这背影,看起来有些落寞呢,好像连身影都会随着风一起烟消云散似的。
“郁谷秋。”安奕竹呼喊着她的名字,向她走去。
郁谷秋正心烦,没有兴致和人说话,她没有回头,只是问道:“有事吗?”
冰冷的话语夹着冷风让人胆寒,声音与印象中冰冷的女总裁重合,没有任何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