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灸、捏腿、按摩等等,只有许今禾亲手做才行,把陆晏乔交在谁手上她都不放心。
难得的是,陆晏乔并没有很强烈的反应,漆黑的瞳仁此刻平静,深深地望着许今禾,“要想我”,她说,“要担心我。”
“你不要再做让我担心的事”,许今禾挑明,“我不喜欢心悬着,你好好在家修养,让我踏实,好吗。”
她哄孩子似的,陆晏乔温柔地笑了,笑意却很浅,她低头敛目藏起心事,再抬头便全无阴霾,“被你发现了。”
许今禾脸上藏不住事,陆晏乔很容易就看出来,许今禾发现她是故意的了,只是她们都没说破,此刻许今禾提起来,她承认。
“我会改的”,陆晏乔说,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挂断电话,许今禾将手机揣兜里,在操场走两圈,陆晏乔有些过于平静了,与之前的态度截然不同。
许今禾不认为她是一夜之间想通了,一定还有其他原因,陆晏乔没说,许今禾没看出来,但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总不能是噩梦做多,太疑神疑鬼吧,许今禾仔细回想刚才视频电话里,陆晏乔的样子,她好像真的只是接受了,许今禾跟其他学生一样住校。
也可能是刚说住校时,陆晏乔毫无思想准备,经过这几天劝说,让她理解了她的想法,脑袋里胡思乱想着,许今禾不知不觉在操场溜达一圈又一圈。
另一边,陆晏乔回到诊疗室,她让医生刺激她的下肢,却依旧没有反应,“前段时间能动”,陆晏乔陈述道。
医生比对各项数据,又对她的腿做了几项测试,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,并没有反应,她的腿毫无起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