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晏乔嘴唇简直是抿成直直一条线,她十分不愿意,“可是你不会天天回来”,可是我会天天想你。
“天天回来就不叫住校啦”,许今禾故意让语气轻松一点,“我们随时打视频。”
“上大学都要住校的”,许今禾说,“她们都住的。”
她又提她的朋友们,她们占据了许今禾好多关注,许今禾把她丢在家里,却跟她们笑着合照。气上加气,“她们家里又没残疾人”,陆晏乔口不择言。
“别这样说自己”,许今禾摇了摇陆晏乔的手臂,想跟她好好沟通。
陆晏乔却掀开被子,掌心撑着床,拖着下半身做起来,“你忘记我是个瘫子吗?”
她故意说这样诛心的话,许今禾眼睛定了定,将被子盖好,也坐起来,主动依偎在陆晏乔怀里,“别这样,姐姐。”
她叫姐姐,陆晏乔本不想再说让她难过的话,可她也真怕许今禾搬走,“我跟她们不一样,你不能和她们比。”
“你拖家带口的”,陆晏乔道,“要有这个意识”,竟是反过来怪许今禾。
软的硬的都没用,陆晏乔缠人得紧,她太抗拒许今禾搬走,无论什么样的说法,只要中心意思是住校,她就不愿意。
许今禾叹了口气,她有点动摇,却不敢放任自己随心做决定,跟陆晏乔说了她的真实想法:“我想给我们,留条退路。”
“如果最坏的结果出现,我希望我能有力量接住你”,许今禾坦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