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看着还不够,陆晏乔脚被人抓着,手仍不老实,一会揉一把许今禾的头顶,一会摸摸她的耳垂。
等针灸结束,双脚泡在木桶里,药汁没过小腿腿腹,陆晏乔拉着许今禾的手,把她拽起来,“许医生,看看这”,她把许今禾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。
“跳得好慌”,陆晏乔光明正大耍流氓,“许医生帮看看”,她说着,就要扯开衬衫领子。
许今禾连忙一手按住她的领口,这人太离谱,以前衬衫领子要扣到最上面,瞧着沉稳冷静,又严谨禁欲,现在好了,扣子开到第二颗。
现在还要往下扯,雪白的皮肤把许今禾眼睛晃了一下,脑子里都是她那莹白的锁骨,甚至是隐在白衬衫下的弧度,刚才也瞥着了。
陆晏乔根本没打算扯开,她就逗小孩玩,把许今禾逗得面红耳赤,不敢跟她对视,悄声说着,“晏乔,别闹。”
她这才舒服,陆晏乔不会用这么直白的手段,直白的引诱容易失去兴趣,她想让许今禾自己想看。
许今禾这几天,确实被她若有似无的撩拨,弄得心里燥热,可她哪好意思说,只是默契的,早早回卧室,心中藏着隐秘的期待,跟陆晏乔一块睡觉。
她们天天一块睡,起初是在陆晏乔床上,看到她的被单,陆晏乔说她不习惯分开,后来,一切都顺理成章,那张小床上,有了许今禾的固定枕头。
晚上八点,陆晏乔已经洗漱完毕,躺在床上,许今禾掩住不可名状的雀跃,也快速洗漱,钻进空调被里,她喜欢跟陆晏乔在床上黏糊着。
因为在床上的陆晏乔,整个人软踏踏的,怎么说话都像撒娇,往人颈下与枕头形成的窝窝里钻,闹得许今禾脖子痒,却也留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