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晏乔唇角带笑,靠在椅背上,得意极了,偏过头去蹭许今禾的手背,“再玩一会吗”,她问。
许今禾头也没回,大步推着陆晏乔离开,“不玩,再也不玩了。”
“别啊,别因为我”,陆晏乔很讲道理,“我这个样子,大家好奇也正常,都是高中生,心直口快。”
“没劲”,许今禾步子越走越快,下了电梯,牟着一口劲,走路带风推着轮椅,“没劲透了!”
她气鼓鼓的,陆晏乔安慰,“没事”,许今禾手机响了,她掏出手机看了眼,是班里同学,放回口袋里,没有接听。
“别生气”,陆晏乔说,“瘫子还不允许人家说呀。”
“你别这么说!”许今禾气得,眼睛都红了,连尊称都不说了,想来是气狠了。
她站在陆晏乔面前,双手捧住她的脸,俯身上前,“不准这么说!”红眼小兔子急了,难得强势起来。
ktv包间里,气氛一下尬住,有男生问宋瑀,“你不是喜欢许今禾吗?怎么突然这么说她姐。”
宋瑀脸上的表情难看,又有点捞到便宜的喜色,变了几转,咳了声说,“刚才没把住嘴。”
“跟兄弟相处习惯了,没改过来”,他解释道。
陆晏乔没安排车来,许今禾推着她往回走,“我真想骂他”,她气还没消。
本来是想陆晏乔体验高中生活的,结果被人当面问这种问题,许今禾越想越气,“有病吧他。”
第二天,陆晏乔在阳台看着,那个叫宋瑀的男生,没再顺路,送许今禾回家。
陆晏乔自认,比宋瑀坦荡,就算许今禾知道,她也不怕。
她只是让陈谕给了他点好处,他就可以放弃许今禾,甚至陈谕跟他谈判时,做的保底是十万,他才说到两万块钱,就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