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没开窍,许今禾比她还像不婚主义者,学校论坛里,关于许今禾的帖子,时不时就会冒出来一个,惦记她的人不少,追她的人都能排上队。
她连理都不理,在学习不是写题就是写信,不给任何人机会。
“她不用开窍”,陆晏乔说。
陈谕还挺好奇,“您准备怎么追她?”
陆晏乔垂下眼帘,“我一个瘫子,拿什么追。”
这不像陆晏乔会说出的话,陈谕正在心中感慨,爱情使人自卑的时候,就听陆晏乔说,“不过,除我之外,不会有任何人能和她在一起。”
“我喜欢她”,陆晏乔抬眸,眼里是无尽的决绝与偏执,“是允许她追我。”
陈谕:……对味了,这才是她认识的陆晏乔没错,都多余同情她。
跟陈谕这个不婚主义者没什么说的,陆晏乔转身离开,进了主卧。
陈谕看着主卧的门发呆,想起许今禾刚来时,她们俩还经常讨论老板,现在她的这位工友,要不得不当她的老板娘了。
真是可怜的许今禾,陈谕想,她像小鸟落入陆晏乔的网里,跑不掉飞不了。
希望小鸟是甘愿的。
许今禾奋笔疾书,家有高中生,陆晏乔才体会到学习不易。
“姐姐,您洗漱了吗”,许今禾听到陆晏乔进来,转身问她,“您晚上睡哪间房?”
陆晏乔脸上刚才的偏执全然褪下,她眉目温柔,“还没洗漱,要喝牛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