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二下学期,按照星城一中的惯例,前两个月,把高中所有知识点收个尾,就开始第一轮复习,接着是铺天盖地的模考联考,夺命连环考。
许今禾依旧严格按照她们的约定,周二和周四住在外面,平时早起晚归回庄园。
陆晏乔会一对一辅导她,可是卷子和作业实在太多了,许今禾还要固执地按照疗程,给陆晏乔针灸按摩。
有好几次,她写着作业,笔还在手里握着,甚至笔尖还在点,她趴在书桌上,就那么睡着了。
陆晏乔虽然粘人,但是她也心疼了,她做出让步,“以后上学日,就住学校旁边,周末回来。”
许今禾摇头,“那不成,要按腿的”,这个事是凌驾于学习之上,头等重要的。
“我自己来,完全按照医嘱”,陆晏乔哄她,“小大夫放心。”
许今禾仍是摇头,这个事没商量,“您就是请杜师父回来亲自按,我也要在旁边看着。”
至于作业写不完就算了,这种提议,陆晏乔提都没提,许今禾不可能答应的,她有时候晚上趴着睡着,陆晏乔趁迷糊,把她哄到床上睡。
第二天起来,准要闹,非常大胆地,正对着监控,把陆晏乔抨击一顿,然后在车上补作业,并且给陆晏乔发消息-[早上在监控骂您,记得看回放]
骂人都说您,非常有礼貌。
陆晏乔看监控里,她睡眼惺忪,一脸疲惫的样子,终是舍不得了。
她给陈谕打电话,“你陪今禾住在那边,东西收拾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