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一口吧,小崽”,陆晏乔软了声音,把人惹不高兴,又自己去哄。
许今禾抿着嘴,倔着不理她,陆晏乔也不急,凑在她旁边,“尝尝嘛”,她又开始软乎乎地撒娇。
“我就是担心”,许今禾猛地抬头,鼻尖已经红了,倒是还没哭,大声对陆晏乔吼道。
陆晏乔再说一句不好听的,许今禾眼泪就能落下来。已经惹到这种程度,陆晏乔脸色缓和,声音也柔了,“有我在呢,你要相信姐姐,会摆平的。”
许今禾没说信或不信,张嘴一口吃掉勺子里的菜,“生气时吃东西,胃会不舒服”,陆晏乔拍了拍她的背。
对未来的恐惧,时刻烙在许今禾心里,她把手头的钱全存成定期,分不同的银行存着,恨不能立刻上大学,出去兼职挣钱。
“您根本不懂”许今禾被哄着,也不生气了,委委屈屈的小声嘀咕。
“您还对我甩脸色”,许今禾继续谴责。
陆晏乔解释,“哪有甩脸色,我就长了张臭脸嘛”,她黏糊糊地贴着许今禾,一边投喂一边说。
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,许今禾回房间刷题,研究学霸林听的笔记。
周日,许今禾上午下午都要考试,陆晏乔出了趟门。
她没去找吕崇,吕氏父子公司她安排了人,暂时翻不起什么花来,陆晏乔有更重要的事。
有重要的人急等着见。
市中心热闹的商业步行街,一辆黑色的大商务车,停在一家驴肉火烧店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