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进了”,吕崇不管吕承钧什么表情,刹车倒挡,他一气呵成立刻调头,吕承钧骂他神经病,他也听不见,只知道心里有个声音,快跑。

一定要离开这里,吕崇调头后大力踩下油门,从后视镜看到渐远的大门,阳光下围墙高处寒光一闪,他在青天白日出了一身冷汗。

围墙上有更高的网,吕崇相信他的直觉,他和父亲一旦进去,就会被那头野狼咬死。

吕承钧还在气急败坏,“疯了吗你,到门口了,你干什么去!没出息的东西,陆叶澜不在,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!”

车子一路疾驰驶向马路,融入川流不息的车流内,吕崇紧绷的后背松懈下来,哑着嗓子对吕承钧吼道,“不闭嘴就滚下去。”

吕崇一向有主见,他决定的事很难改变,并且都会有正向收获,吕承钧一般不会干涉,只是这一次,“都到门口了”,他平复了情绪,声音平了些。

远离那座庄园,吕崇被猎食者凝视的感觉并未消散,他没心思多解释,只说,“不对劲。”

吕承钧没感觉到哪里不对,他只知道,等了这么多天,陆晏乔终于被感动,念起父女情愿意接他们进去。

碍于吕崇的情绪实在不妙,吕承钧没再说什么,只是十分不赞同的摇头,看他那唉声叹气的样子,吕崇心中的烦躁更甚。

他只能感觉到危险,却也说不出,这不对劲来自哪,总不能跟吕承钧说,是看到陆晏乔觉得害怕吧,因此更加气闷。

陆晏乔心情十分不妙,她急需把火撒在那两人身上,看见他们心情就开始差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