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今禾在专心上数学课,谁也不知道,陆晏乔出了家门,趁她们不在,去见吕承钧。
吕承钧等了这几天,早就没了耐心,吕崇心里也没有底,尤其前面连着三天,那辆商务车都不见了。
许今禾早上走的太早,他们跟上班打卡一样,七点钟来这里,那会许今禾车子已经走过了。
若不是陆家的财产过于诱人,他们也不至于付出至此,吕承钧心中忿忿,仍为陆叶澜也有私生女一事恼怒。
就在他们耐心即将告罄之时,一辆纯黑的越野横停在车前。
防窥的车窗由外向内看不到分毫,吕崇心中一跳,他有预感,是陆晏乔,他就要见到陆家明面上的继承人了。
这些天的苦等,终到收获的时候,吕崇快速调整表情,眼角眉梢的躁郁不耐全部收敛,做出一副温良恭俭的样子。
他有两条路,一是打温情牌,认陆晏乔当姐,二是去找那个漂亮骄纵的女孩,陆家的二小姐。
无论哪一种,都需要先接近陆晏乔,能进得了这座庄园再说。
吕崇向吕承钧使了个眼色,吕承钧回他一个领会了的目光,整理了下领口,推门下车,接着吕崇紧跟着下去。
他们走到越野车前,想趁机向车内打量,却不知前挡风玻璃是何材质,竟闪着漆黑亮光,也是单向玻璃。
这样改装过的车子,绝不允许上路,吕崇心下觉得不对劲,好像有一道声音在提醒他,不要靠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