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晏乔让人在花园里修剪花,把开得最盛最漂亮的,都剪下来,许今禾以为是到了修理的时间,捡的不亦乐乎,怀里抱着一大捧。
一支白色的山茶花,趁陆晏乔不备,别在她的耳朵上,许今禾弯腰凑在旁边,“姐姐,茄子。”
许今禾抓拍了一张,她和陆晏乔的合照,莹白的山茶花,亮白的衬衫,不及陆晏乔的笑脸夺目,她微微倾头,乌黑长发散落,目光沉静,柔柔浅笑。
看这张照片时,许今禾心脏漏跳了一拍,她按灭手机揣进口袋,不给陆晏乔看,动作件有些慌乱。
“不好看吗”,陆晏乔抬手把头发扎起来,边仰头说,“可以再拍几张。”
许今禾摇头,她失了分寸,这种情况她第一次遇到,心乱如麻不知该做何表情,陆晏乔头发挽起,把那只纯白的山茶递给许今禾。
“帮我别一下”,陆晏乔头偏过来,“我看不到。”
咚咚咚的心跳,许今禾捏着那支花,怔了瞬间,手背贴了帖额头,她是不是生病了,额头温度正常。
上一世就是心脏病去世,许今禾被自己的心跳,震得心口发麻,“我是不是,窦性心律不齐”,许今禾道,“姐姐,什么时候再帮我体检一下。”
“有点不对劲”,许今禾捂着心口嘀咕,“别是心脏病吧。”
陆晏乔趁她俯身别花时,屈指弹了她额头一个脑瓜崩,“胡说什么呢。”
捧着花回去,许今禾在书房模拟考试,写试卷,陆晏乔没打扰她,去负二层折腾东西。
除了午饭一起吃,白天时间都在各忙各的,晚饭之后,陈谕给许今禾批改试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