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生气了吗”,陆晏乔问。
许今禾没回答,她跟不上陆晏乔跳跃的思维,那便以静制动,看她要说什么。
陆晏乔瞧她敛着眉眼,不理人了,于是用发梢,戳戳她的耳垂,“我在说鸟呢,没说把你困住。”
许今禾抬眼,跟她对视,就就听陆晏乔说,“而且,这不是还没把你关起来吗,做什么就不理我了”,她竟然还有点委屈。
“那我会很难过”,许今禾认真道,“小鸟失去自由,会很难过。”
“我知道”,陆晏乔收起作乱的手,也正经回应她,“小鸟会永远自由”,如果庄园的范围足够大,那小鸟就会觉得她自由。
如果整个世界,是她的庄园,那小鸟即使被控制,她也不意识到,那么对她来说,就是自由的。
控制世界跟关住许今禾相比,似乎是个更好的选择,许今禾为她提供了新的思路,她心情更好了些,甚至哼起了调子。
许今禾一看她这幅愉快的模样,就知道她憋了更大的坏,她缩进陆晏乔的怀里,仰头问,“姐姐,您冷吗?”
立秋后的温度没有降下太多,只是陆晏乔的体温,本就比常人低,晚上吹了风,身上凉凉的,贴着十分舒服。
“我去把毯子拿来”,许今禾手背碰了碰陆晏乔的额头,温度确实很低,她当即要起身,被陆晏乔按住,“不用,你身上热。”
陆晏乔就这么贴着许今禾,汲取她身上的温度,陆晏乔下巴抵在许今禾的头顶,轻声道,“你是我第一个朋友呢。”
“坏东西有了在意的人,总想独占”,陆晏乔下巴蹭了蹭,“希望你可以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