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谕把车窗升起来,许今禾吐槽,“半大老头子了,还这么天真。”
“别想找到姐姐”,许今禾愤愤地,“哼。”
“好啦,大小姐,别生气啦”,陈谕笑她。
因为吕崇的出现,许今禾心里坠坠不安,就像她预见到危险的存在,却无法避免的,看着事情走向危险,不可挽回无力阻止。
门外的事情,陆晏乔看到了。
指尖有节奏的敲击膝盖,陆晏乔手肘抵在扶手上,左手扶额,她在思考。
一次或许是偶然,但次次如此,必定是有特殊原因,吕承钧的儿子,为何能干扰信号。
她能听到许今禾她们的声音,一到吕崇说话,耳机里就是“滋滋”的电流音,之前几次也是,只能听到吕承钧的声音。
尚未与吕崇正面接触过,陆晏乔却本能的感到棘手。
车子停下,许今禾看到陆晏乔在院子里,小跑过去,像撒欢的小狗,“我回来啦,姐姐。”
路灯的光洒在她身上,她莹着暖黄的光,脚下的影子拉长,许今禾铺在陆晏乔的轮椅上。
陆晏乔坐在那,完全被她的身形笼罩,许今禾两手撑在轮椅扶手,把陆晏乔圈在身前。
她凑得太近了,陆晏乔被迫仰头看她,微挑的丹凤眼映着光,水汪汪的,许今禾的呼吸拂过她鼻子,陆晏乔张了张口,没有说话。
没人打扰这亲密的氛围,陈谕拎着许今禾的书包,轻手轻脚从一旁绕过去。
她看到陆晏乔在院子里等她,她一个人坐下那,形单影只的,许今禾就像冲上去抱抱她,书包跟信都落在车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