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晏乔始终联系不上,来之前,吕承钧认为他毕竟是亲生父亲,陆晏乔这些年残疾着,她妈妈又忙着事业。
她一定很缺父爱,知道他有意缓和关系,最多刚开始冷下脸,最终还是会跟他父女团聚。
没想到,在门口等了两天,连她人影都没看到。
“跟她妈一样,冷心冷肺的种”,吕承钧铩羽而归,回到车里,跟身边的人说。
车门关上,才是真实的他,与儒雅不沾边,骂陆晏乔狼心狗肺。
身边坐的,是他儿子吕崇,只比陆晏乔小两个月,此刻他冷静地看着庄园,双手抱臂,眼中闪着冷光。
这座庄园占地面积极大,吕崇比吕承钧情绪稳定,他不那么急,遥遥看上山腰,满脸的志在必得。
从小就是这样,他想要什么,都能很快得到,甚至途径莫名其妙的。
他一路顺风顺水,还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。
“急什么,那辆车子不是还没回来么”,吕崇说。
吕承钧靠回座椅,继续等着,这几天庄园里没一点动静,没见陆晏乔出门就罢了,陆叶澜也不见影子。
只在昨晚七点半左右,看到一辆商务车驶入,车子贴着防窥膜,他们没看到里面坐的谁。
今天就等这辆车,吕承钧烦躁地叹气,吕崇扫他一眼,没说话。
陆晏乔在家悠闲吃着零食,许今禾折腾的吃的,藏在冰箱里,快被她掏干净了。
另一边,许今禾终于熬过了一节提心吊胆的英语课,又被老师点到名,用她不流畅的口语,回答了一道完形填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