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发不去诊疗室,坐轮椅来找许今禾,也是稀奇。
陆晏乔痛得,脑子木木的,骨头缝里渗出寒意。
她被许今禾一路推到诊疗室,听许今禾给杜观山打电话,问她能不能用药灸。
诊疗室里,被中西药的味道充斥,许今禾身上那股让陆晏乔安心的气味,被盖住了。
她想周围有许今禾的气味,可是仪器在检测她,许今禾在配药,离她好远。
“禾仔”,陆晏乔尾调发颤,躺在那叫人。
是她自己说的,她是奇仔的升级,那她现在就要陪伴。
陆晏乔躺在封闭医疗仓了,机器运转发出嗡鸣声,许今禾听不到她的声音。
明知她听不到,陆晏乔又轻声唤道:“今禾。”
“好痛。”
待陆晏乔检查结束,许今禾第一时间跑过来,蹲在床边。
此时,陆晏乔鬓角的头发,已全然湿透,她很能忍疼。
“你什么表情”,陆晏乔竟还笑得出来,被许今禾的表情逗乐。
许今禾脸皱在一起,被陆晏乔取笑了,朝她翻了个白眼。“很疼吧”,她轻轻擦她头上的虚汗。
陆晏乔虚弱笑了下,“还好。”
她瞧着可不像还好的样子,陆叶澜在返程的飞机上,杜观山也在路上,跟许今禾视频,指导她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