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晏乔以前不信鬼神之说,陆女士从小先生那求的平安镯和《马克思》,先前她只觉谬谈。
但是,现在她又想,许今禾最好还是带着吧,万一真能保佑她平安呢。
关心使人迷信,陆晏乔多少能理解陆女士的想法。
“镯子取下来做什么”,陆晏乔问。
陈谕也劝许今禾别摘,她很坚决,因为,“校规规定,不允许戴首饰。”
陆晏乔:“……回来我跟她说。”
“校规发我一份”,陆晏乔还从来没看过校规,许今禾这小傻子,这么听话,给人骗了都不知道。
傻乎乎的。
家里没有她在,庄园一下变得空落落的,陆晏乔心里,也空了一块。
她突然不知道要做什么了,从早上起来,在屏幕前干坐了一个钟头,天天被黏人精缠着,现在手机也消停下来。
就,消停的,她挺不适应。
陆晏乔到诊疗室,那里有许今禾给她留的药,分门别类,用标签注明,哪一味药先煮,哪一味不能久煮,她细心标注出来。
人体模型摆在角落,上面的针都被她收起来,陆晏乔走到模型前,轻轻给了她一拳。
她想到许今禾在这里忙碌的画面,她不急不慢的,有十足的耐心,在这为她备药。
陆晏乔躺在床上,窗台上的花是昨天的,在花瓶里放着,她昨天过来时,给瓶里加了营养液。
说好每天送她花的,陆晏乔偏过头,盯着那束花,一朵蓝色的无尽夏配的纯白桔梗。
今天就忘记了,一上学,就把她留在家里,忘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