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晏乔轻笑,许今禾理所当然的态度,就像在说,关心陆晏乔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!
相比较起许今禾关心她,陆晏乔觉得,这小骗子本人才更应该被担心。
她总爱夸陆晏乔漂亮,其实她很好看,皮肤白嫩,五官生的都恰到好处,一双桃花眼看人时,似含着份欲说还休的情谊。
她这双眼睛,看狗都深情。被她看着,就像她的眼里心里只有你,陆晏乔手指点了点她的睫毛。
天真乖巧,又心软,爱哭黏人,这样的小姑娘,放在外面,要多危险。
就在她家里养着好了,陆晏乔自此,再也没动过送许今禾离开的念头。
八月中旬,连续下了三天雨。
雨时大时小,从早下到晚,许今禾没出去溜达,便在诊疗室研究方子。
陆晏乔不病发时不用诊疗室,许今禾在里面折腾。
里面渐渐摆了不少她的东西,一个穴位经络人体女模型,在床边放着,是杜观山给她定制的,与陆晏乔等高。
陈谕过来时,就看到模型后颈处,风池、风府和哑门三个穴位,各扎着一根针。
“学到废寝忘食啊”,她在诊疗室待了整一上午,到午饭时间,还没下来,陈谕来叫她吃饭,“快下来吧,小陆总在餐厅等你。”
许今禾连忙放下手头的事,在池边洗手,“姐姐下来啦”,她说罢一阵风似的跑下去。
陈谕关好门,瞧她下楼的背影,有些欣慰,许今禾的变化她看在眼里,她知道这座庄园,不能轻易出去,却丝毫没有被限制自由的恐慌,反而和陆晏乔相处融洽。
而小陆总身上,也终于有了人气。
午饭席间,许今禾坐在陆晏乔对面,问她,“我可以去阁楼玩吗”,这几日下雨没出去,有些无聊了。
陆晏乔没怎么动筷子,她食欲不高,基本是在看许今禾吃饭,闻言道,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