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的深潭砸进一颗小石子,本以为能激起水花就很好了,没想到逮回来了一尾鲜活的鲤鱼,活蹦乱跳,搅活了潭水。
陆晏乔成了许今禾的第一个朋友,而许今禾,陆晏乔发现她不太对劲。
她好像,总是想给她灌输真善美的思想,时不时就冒出一句,世界还是很美好的,世事终会好的。
自从同意了许今禾的好友申请后,陆晏乔时不时会看她的打卡,从刚开始看到视频时耳朵服刑,到现在,陆晏乔已经会自己找她克服结巴的视频看了。
甚至不用她找,许今禾发在朋友圈之后,第一件事就是给她发消息,[姐姐,赞赞]
她好粘人啊,陆晏乔摘下耳机,停下手里的动作,切到朋友圈给她点首赞。
[谢谢姐姐,今天练得还不错吧]
点赞还不够,还得夸两句,夸完许今禾又会回,[我也给姐姐的赞赞点个赞赞],绕口令似的。
又撒娇。
陆晏乔翻到她前些日子的一条朋友圈:独在异乡为异客。
正是她嚎啕大哭的那一日,她发了条朋友圈,打了个电话没打通,陆晏乔首次和她的扁桃体会晤。
独在异乡,陆晏乔想到了她所说的梦。
她记得梦里的细节,记得家人的号码,详实的不像个梦。
而这里是异乡,那她的梦里,才是故乡。
那天,她是因为想家才哭的。更远的一次,她坐在花园看晚霞,也偷偷抹泪,那会,她也在想家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