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熟悉的音色,许今禾唰地坐起来,她双手扶着手机,心跳飞快,连忙应声,“你、你你好!冒昧、打扰。”
她心脏打鼓似的跳,自报家门,“我叫许今禾,你先别急,师傅。”
电话那边的女生,听到这声师傅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听出许今禾的急切,她倒是没挂电话。
“不会掏下水道,找错人了”,女生昨晚搞了个通宵,上午也没睡,一个午觉睡到下午。
她最近被这个电话扰得,不胜其烦,跟几个发小打赌输了,把她号码改成维修的,还印了名片到处发。
“那我不掏下水道”,许今禾由于激动,说得很慢,连贯成一整句话,“我可以和你说说话吗?”
电话里的女生觉得稀奇,一个小磕巴,打电话找人聊天,这还抽到了她。
“成”,女生结束午觉,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,仰头一口灌完,“你说吧,我听着。”
她和姐姐的音色,乍听很像,多听几句其实不同,她的语调张扬,姐姐则更温柔。
“以后”,许今禾小声商议,“我偶尔,还可以打这个号码吗?”
“喜欢跟我说话?”女生混不吝地问。
“行吧,这段时间都行,个把月要开学,就不行了。”
许今禾殷殷应下,“我叫林闲月”,她听到那头女生说。
林衔月!许今禾心头一震,姐姐就叫林衔月!
“姐姐”,许今禾激动地无以复加,顾不得许多,这样叫她。
那边林闲月听她语气兴奋,没有立刻挂断电话,磕磕绊绊聊了五分钟,许今禾不好意思再打扰,提出先挂电话,她语气中的不舍,让林闲月这个粗神经都分辨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