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陆晏乔的情况,比许今禾的更加严重。
病弱多年的身体,受到生腌猛烈地冲击,陆晏乔脸色白得似纸,坐在马桶上面,鼻尖挂着虚汗。
肠胃翻江倒海,陆晏乔心情极差,她手紧握着拳,手背上青筋突出,恨恨地锤在腿上。
她不清楚许今禾那边的情况,只觉自身太过脆弱,仅仅一顿夜宵,便让她溃败至此。
陆晏乔在房间里挣扎的狼狈,许今禾全然不知。她比陆晏乔抵抗力好些,却也顶不住生腌的威力。
生腌的一轮袭击结束,许今禾肚子空空。
陆晏乔坐在轮椅上,单薄的身形更显得消瘦,炎炎夏日,她腿上却盖着毯子。
“全部处理掉”,陆晏乔的轮椅停在窗边,脸色不善,眉头紧锁,“包括厨具。”
庄园里树多,落脚安家的鸟也不少,此刻她看到只鸟也觉厌烦,让管家把鸟都逐出去。
这种事情常有,庄园里绿植太多,常招小动物,管家怕它们扰了陆晏乔安宁,便会定时驱赶,只是不过多时,它们便会再回来。
逐小雀子没事,它们晓得回来,就是怕她要逐的是人。
那小姑娘本就怕她,再被她赶出去,恐怕是真一去不回了。
陈谕捏了把汗,连连应下,把厨房冰箱里许今禾做的生腌,以及昨晚用的厨具,都让人收拾起来。
医生来陆宅,给陆晏乔和许今禾分别配了药,并格外叮嘱她,女孩子要少吃生冷刺激性食物。
许今禾躺在房间里打点滴,吊水滴完她肚子终于不闹腾,老老实实躺在床上休息,她实在是拉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