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愁成这样。
陆叶澜国外的项目还没结束,杜观山也很忙,看陆晏乔状态很好,能保持清醒着,她们都先走了。
诊疗室里医生们在里面忙碌,一面玻璃墙之隔,只有许今禾陪在这。
在她又一次叹气时,陆晏乔揉了揉眉心,“看不懂?”
发呆暂停,许今禾回神,看了看书的封面,顺着她的话题,“是、是有点。”
陆晏乔没再说话,但瞧许今禾一眼,眼神里意思很明显:看不懂还看?
许今禾有苦难言,这也不是她愿意看的,陆阿姨为她请的,请平安符请本《马原》回来背,多离谱,唯物主义玄学。
“姨姨说,背这个,保平安”,许今禾解释。
陆晏乔没说话,轻声“嗤”了一声,明晃晃的嘲讽,笑她小小年纪信这个,笑她跟那个骗子打配合。
被人笑话,许今禾皱了皱鼻子,故意道,“您、您休息吗,我给您读书吧。”
小结巴不念经了,改读马克思了,领域跨度很大。
陆晏乔不可置否,倚在床头闭眼假寐,许今禾没听到她拒绝,便当她默认。
刚好读书矫正结巴,顺便拖大反派一起受罪,顺便给她上上马克思的课,最好以后别那么疯。
许今禾声音轻轻的,怕扰的她烦,陆晏乔懒懒地撩起眼皮,瞥她一眼,嘴巴一张一合,捧着书念的认真。
随她吧。
陆晏乔耳边是磕磕绊绊的读书声,她好像很有耐心,明明理解不了内容,还一字一句的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