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雷音寺叫法响起,把陆叶澜都吓一跳,“地上的别捡了”,她听到女儿的声音,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她去看许今禾的表情,就怕陆晏乔哪天真把小姑娘吓走。
却见许今禾见怪不怪,很是淡定地站起来,把捡起的花插在花束中,理了理成一大束。
她抱着那一大束花,对着最近的一处监控,“您看,好看吗。”
“明天不让他们提前摘了,可以吗”,许今禾说道,“我自己捡花整理,更有仪式感呀。”
奇奇怪怪的仪式感,陆晏乔没多说什么,倒是看出许今禾胆子比之前大了许多。
陆叶澜虽不赞同陆晏乔的行为,但看她们这样相处模式,两人自己都不觉奇怪。
时间刚到十一点,许今禾便从诊疗室出来,医生要给陆晏乔做全面检查,她和陆叶澜在外等。
诊疗室里,陆晏乔平静地躺在仪器仓里,表情平静的近乎麻木。
仪器内部飞速运转,陆晏乔躺在那,由头到尾被扫描个遍。每个发病期都是这样过来的,陆晏乔早已习惯。
苍白的眼皮合上,陆晏乔思维开始飘远,困意翻涌而来,竟是在检查时睡着了。
陆叶澜和许今禾在二楼会客室,待管家敲门时,她们刚下完一局象棋,第二盘才把子摆上。
“没想到今禾会下棋”,陆叶澜说,“下得这样厉害。”
许今禾收拾棋盘,闻言笑道,“要不是、姨姨让着我,车跟马早就把我的将吃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