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问让杜医生又梗一下,她自吹自擂已经是豁了老脸,哪意思再说一遍,她自己就是那二十六代优秀弟子。
于是气恼道,“算了,你也不是很聪明。”
许今禾憋笑憋得耳朵都红了,杜医生没好气的看她一眼,“哼”了一声,背过身子烧针,显然是不让她看。
“我、我是,结巴嘛”,许今禾故意凑到她身后,用她能听到的声音,嗫嚅道,“以后给人看病,都讲不、不清楚,多耽误事。”
“你哪里结巴!”杜医生这一声不小,其他几位医生往这边看一眼,连忙继续各做各的事。
她与其他几位不同,她不是杜家医院的医生,算起来陆晏乔要叫她姨婆婆,跟陆叶澜的母亲是故交。
几年实际有七十多了,每月来给陆晏乔看诊,也是念及两家情谊,顾念老友后人,多加照料,算是免费行医。
“说话慢一点而已,好的很。”
所以她在诊疗室这么大声说话,也没有人来置喙,许今禾都觉得她能把陆晏乔吵醒。
没感觉过多长时间,管家叫许今禾下楼吃饭,她才意识到,已到了下午。
她在诊疗室竟待了大半天,也不觉无聊,跟在杜医生后面当帮手,期间陆晏乔一直没醒。
吃过午饭,许今禾在客厅磨蹭,没有回房间,也没出去骑巡逻车出去玩。
她看到管家,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纠结都快写在脸上,“下午,我要去,诊疗室吗?”
管家莫名,“依着你呀,想去就去,不想去也可以。”
许今禾吃饱喝足,熟门熟路进了诊疗室,跟其他医生打过招呼,去找杜医生。
透过玻璃看,看到她在忙碌着什么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中草药味,“姨奶奶,在给、姐姐,药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