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不想得罪陆晏乔,不能给她留下介意她双腿的印象,才要解释一下的,许今禾这么说服自己。

陆晏乔好整以暇,停在那,半掀着眼皮,看她要做什么。

怕还是怕的,许今禾脑子乱糟糟的,先是死亡然后借尸还魂,现在发现是穿书,像做梦一样,这几天比她前十几年都精彩。

许今禾走到陆晏乔面前,离她两步距离停下,嗫嚅道,“姐姐”。

这软软的一声,带着害怕的颤音,跟撒娇似的,陆晏乔抬眼看她,倒是把许今禾吓的,心里又一突突。

“我、没有,没怕您”,许今禾控制不住舌头磕绊,“我是、是……”

她卡在这里,说几次“是”也没找到理由,干脆心一横,胡扯道,“您知道的。”

“我从小、在福利院长大”,许今禾说,“无亲无故。”

“今天,看到您”,许今禾有点不好意思,“一见如故。”

“太激动,才失态了。”

沉默,漫长的沉默。

许今禾垂着脑袋,不敢与陆晏乔对视,她被这蹩脚理由尴尬的脚趾抓地。

突然听到前面一声轻笑,“呵。”

许今禾被她笑得头皮发紧,完了,这下要被就地正法了。

陆晏乔的轮椅往前挪了挪,许今禾余光看到了,但没敢移动,轮椅直到她跟前才停下来,陆晏乔盖着毯子的膝盖,几乎要碰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