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院这几天来,她给唐玥讲了不少l国的事情,接连几晚也梦见访问时的场景。恰好遇见和stel年纪相仿的小女孩。闲着也是闲着,季瑾年就顺手教给她怎么折纸星星。
“姐姐,这些用不上的话,可以给我吗?”
唐玥坐在床沿,看向起身到桌边添水的女人,眸光闪着央求的清亮。
“你拿着就是。”
季瑾年语气顿了顿,才说,“反正,你已经有很多了。”
等唐玥答话的几息里,一贯镇定自若的女人并不似表面一般云淡风轻,心跳也停顿半拍。尽管已经聊过许多l国的话题,可这是她第一次试着提到……那罐送给唐玥的星星。
摩挲着杯壁温烫的马克杯,季瑾年捕捉着唐玥的每一寸反应。
“我什么时……姐姐?”唐玥抬头,神色尽是诧异与迟疑:“是那罐——”
季瑾年颔首,只说是stel教给她的,旁的一概没提。
等小姑娘软软地过来抱她,女人又轻声笑道:“罐子也是我特意选的,喜不喜欢?”
这句话,季瑾年斟酌了很久,直到如今才问出口。
当初将礼物送给唐玥的那个傍晚,她们算得上是不欢而散。那些话刺在心里,季瑾年不愿去反复回忆,却又由不得她。
唐玥眸光亮起来,连连点头,“喜欢!”
她原本以为是季瑾年在礼品店挑的伴手礼,本来就极宝贝它,小心摆在宿舍储物格的最里面,生怕一不小心摔碎了。每隔一段时间,还会用软布仔细擦拭玻璃,免得落灰蒙尘。
得了季瑾年新折的这几枚星星,唐玥下午上完课,抽空先回了趟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