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瑾年这才悠悠开口:“昨晚,有只小兔子睡得不太老实。”
才要出口的话打了个磕绊,唐玥顿了顿。
自从刚刚睡醒,她清醒过来之后就有些惴惴不安。跟季瑾年的距离挨得实在太近,而且……显然是她主动蹭到这半边来的。
宽敞的一米八双人床位,原本该自己睡的那边空了大半。
等她刚才重新挪回来,才发觉床单表面没有半点余温,也不知道……自己昨晚是什么时候挤过去的。
原本唐玥还心存侥幸:或许是后半夜,自己睡梦里不知不觉拿女人当了抱枕,并没有打扰到她。
可这会儿听季瑾年的语气,像是…被自己闹得没睡好?
“姐姐,那……我昨晚有说什么梦话吗?”
齿尖咬了咬口腔软肉,唐玥这次更小声了些。
应当是不会的。
唐玥想,她在寝室住了两年多,也没听室友提过自己有说梦话的习惯。
但之前都是自己睡一张床,她不确定和别人同床共枕时,行为会不会有别的变化。
“梦话?”
季瑾年的目光觑过来,含着明显的笑意,看得唐玥心口一紧。
她扬了扬唇角:“不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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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究竟有没有说梦话,唐玥最后也不知道答案。
她早晨拉了季瑾年好几回衣角,央着女人问了几遍,都没得到准确答复。
怕自己表现得太在意这件事,唐玥抱着岁岁低头揉了几下,闷闷地将又一次问话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