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并没有。
喝了酒后思绪活络,闭着眼,唐玥的脑海里反而浮出许多念头。
比如她想看一看季瑾年的神色,想象女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会是什么样。柔软的,或许含着还没退散的妩媚醉意,却……不会有丝毫情欲。
搭在一旁的指尖勾住衣服下摆,手背绷出清晰的骨节。
用着力,心跳反而渐渐平缓。
她是不喜欢她的。
这句话像c市盛冬季节凛冽的风,带着刺骨的瑟缩凉意,镌进唐玥的认知里,刻得很深。
那晚怀抱的温度,也在唐玥心里存了很久。
不知道是巧合,还是她们都刻意避开了对方。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哪怕唐玥依旧会去季瑛的住处陪一陪老人家,却几乎没和季瑾年遇上过。
直到今天。
唐玥收到郁扬旅游寄来的生鲜特产,给季瑛打了电话便赶过去。
还有一个小时到饭点,进门后却看见季瑾年在厨房忙碌。长发用发夹简单挽了起来,有一绺落在耳边,垂头时稍稍轻晃。
唐玥拎着袋子放在一边,打了声招呼。
她看了眼那缕发丝,忍住想替女人撩上去的动作。
太亲近的动作,不合适。
饭桌上季瑛老调重弹,话里话外催季瑾年的个人问题,提及w市哪位老朋友的孙辈有了着落,请她去喝喜酒。
“你年纪也不小了,找个人作伴,平时也知冷知热的多好?”
季瑛自认也不是多古板的长辈,这些年都没催过她几次,“阿婆也是不放心你,以后一个人难免会有孤单的时候。”
季瑾年抿了抿唇。
在大学的环境里待久了,同事里也有几位同龄人,她不觉得自己年纪多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