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多没见过唐玥的画。她俯身仔细打量,构图和色彩运用的水平都提升了很多。
季瑾年眉眼逐渐舒展,“进步很大。”
女人弯腰靠得很近。
唐玥几乎能数清她的每根眼睫,在日光下投落浅淡的阴影,纤长浓密。
握笔握得更紧了些,唐玥忙指了指林韵之,道:“都是学姐的功劳,刚才帮我改了好几个地方。”
“学妹太谦虚了。”
安静听着两人的对话,被唐玥提及,林韵之才开口,温声说:“这是你亲手画的,我只是给了两个建议,可不能在季老师面前居功。”
女生笑盈盈的,看着唐玥的视线专注,掺着不易觉察的温柔。
季瑾年岔开话题,看向林韵之的那幅速写,语气客观:“韵之也很不错。”
又点了点唐玥画上的几处过渡色,她转身离开。
没再支新的画架,季瑾年四处转了转,拍下正盛开的桂花和月季。凑近找角度时,指背不小心被树枝划了道口子,渗出几滴鲜红的血珠。
包里常备着酒精棉片和创可贴,翻找时指尖碰到微凉的圆球状物体。
是l国的那款巧克力。听唐玥说爱吃,她后来又找l国的朋友帮忙寄来几盒,平时也会在包里备上两三颗。
剥开蓝白色的锡箔纸,这颗味道偏苦。纸面展开,一行印刷的花体文字落入眼中。
季瑾年只是随意看了眼,目光却顿住:
aoreegelosiasifanseprepagnia
(爱与嫉妒往往如影随形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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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生结束,已经是下午五点多,天色临近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