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抱着两只玩偶爱不释手,听见岁岁不知道在扒拉什么。
视线顺着看过去,小家伙难得皮一回,对墙根旁的凤尾竹下了手,扒拉开几株就要往里钻。
季瑾年几步上前解救被压弯的几株叶杆。唐玥也跟过去,余光却瞥见墙上的一幅幅画框。
记忆不由被拨开。
烙进脑海里的那幅空缺位置……
下定决心看过去之前,心跳先一步停顿。
不是空的。
情绪刚沉下来,映入眼帘的却是那幅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像。
怎么会不熟悉呢?
这副画每一笔都经由她的手,每一处容貌细节,都是她抚着照片描摹过许多遍的模样。
季瑾年又把这幅画重新挂上来了,挂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。
心口发涩发闷。借着再次埋进玩偶里的动作,唐玥闭了闭眼,压下返潮般的情绪。
唐玥想,和自己表现出来的一样,季瑾年的的确确放下了。
女人毫无芥蒂地戴了项链,也毫无芥蒂地重新将画挂了出来,甚至还送了她儿童节礼物。
唐玥低下头,视线落在两只玩偶上。
儿童节限定款,它们都摆出乖憨的表情和动作,很适合送给小朋友。
是不是在分开的这一年里,季瑾年彻底将自己当做了她的妹妹。
她想,大概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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