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要怎么和唐玥说。又想,或许不特意解释才是最好的处理方法。不至于…再刻意招惹她。
今天生日,季瑾年不记得自己看了多少次手机。第八次收到消息,点开发现是朋友的生日祝福时,终于从若隐若现的失望里觉出不对劲。
她清楚自己不该期待什么。
本就是先推开的一方,又何必把不该有的期待强加在唐玥身上,这不对的。
季瑾年更拿不准,如今的唐玥还愿不愿意和她私下里有什么联系。到底还是收到了,赶在国内即将零点的最后一秒。
没收到时惦记,收到后却更不知所措。
唐玥甚至不愿意叫她姐姐了。
满了三十岁的年纪,季瑾年却也担心拿捏不好回复的分寸,只能对着一方屏幕自斟自饮。
天色从昏黄转成黯淡。
客厅里没开灯,也没有别的动静。唯独低柔的音乐流淌,以及每隔一会儿酒瓶微倾,液体倒进杯中的清脆声响。
一杯接一杯,直到夜深,茶几上不知不觉空了两瓶。
季瑾年支着下颌,神色依然清明。
算算时间,c市已经接近中午。指尖触及冰凉的屏幕,将酒意氲出的烫热融散了些。
躺在聊天框好几个小时的文字终于发出去。
删删减减,只剩简短一行:
「谢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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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stel的指导定在每周二和周六的下午。
上过第一节课,季瑾年察觉她的天赋确实很不错,教起来更细致。
正是学什么都最适合发展的年纪,季瑾年只教她基础笔触和技法,如何构图,如何选色,统统留给小孩自己去琢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