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书柏没意识到她语气里的诧异,“阿瑾让我先帮忙养一段时间,等季阿婆回来再送过去。”
“……她呢?”唐玥惴惴不安。
天气阴郁。
图书馆前广场空旷,毫无遮挡的劲风吹过来,吹得她心口发冷。
盛书柏才觉出不对劲,语气迟疑:“阿瑾是今早的飞机,没告诉你吗?”
飞机?
骑车回宿舍区的路上,唐玥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仅仅是凭借着肌肉记忆,沿着柏油路一路碾过,车速拧到最大。
她不明白。
季瑾年要她冷静,要她不联系,她明明都做到了。
甚至按捺下思念,刻意避开女人可能出现在教学区的时候,怕季瑾年无意中看到自己,以为她还在纠缠不放。
那晚的那些话,唐玥枕着几十个夜,反复琢磨过很多次。
女人说的那些,她句句都想反驳,却哑口无言。
季瑾年不会信她的话。
唐玥想,季瑾年是对她心动的。
如果对方要冷静,她大可以再等等,她可以用时间证明。证明这份喜欢生根于懵懂,但在弥久的上千个日夜里一寸寸笃定。
她成年了,分得清什么是喜欢。
只要季瑾年冷静之后,还愿意再见她。
这些话,她都想说给她听。
可是一个多月杳无音信,反而得到女人出国访问一年的消息,甚至还是从别人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