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瑾年也不舍得再凶她,缓下语气:“那你要乖乖养病,否则我……和阿婆,会很担心。”
唐玥满口答应。
一养就是四天,期间在公寓里过了个足不出户的周末,不是逗岁岁就是黏着季瑾年看她画画。
恰好各处花瓶里的花枝该换了。
唐玥在花店订了蝴蝶洋牡丹和蓝星花,餐桌旁的那只手绘青花四方罐归她来插。
手把手被季瑾年教着修枝,胸与背互相挨着,几番耳热,如今唐玥却也能面不改色地学。
又过了个落雨的周末。
周三,清晨薄雾。
有一门专业课老师去外出参会,临时将课调到周五,下午又是公休。
唐玥一看课表,恰好她们都有一天多的空闲。
昨天一下晚课,季瑾年便开车到了邻市,载着唐玥一起。
前几天,两人在短视频上刷到邻市山上的桃花尽染,据说那山上寺庙同样灵验,不约而同动了去逛一逛的念头。
她们来得很凑巧。
工作日的清晨人少,天气也晴朗。
车停在山脚。才不过早上六点多,划作停车场的空地上只有寥寥几辆车。
季瑾年推开车门,携着薄雾的晨风迎面拂过,吹得有些凉,困意被卷得一干二净。
昨晚两人睡的是同一间房。
标准间,两张床之间隔得很宽,将近一米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