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瑾年和她知会了一声,捧着保温杯去隔壁好友的办公室里一待半天,将空间让给小姑娘专心复习。
自然两人也是一起吃晚饭,不过唐玥没再去公寓的书房复习,道别后回宿舍温习笔记。
岁岁黏人又爱挠门,她舍不得将它一只猫关在门外喵喵呜呜。
最近只好狠狠心,偶尔去季瑾年那里吃饭时才抱一抱摸一摸。临到玄关,小家伙扒拉着裤脚时又忍不住心软,再多待几分钟。
汉语言的最后一门考得很晚。
古代汉语本就不容易,踩着校历上放假前一天的线,大发善心给足了大家复习时间。
铃声响起,考场里的学生陆陆续续出来,氛围不算冷清,也绝对算不上热闹。
大学确实远不如高中。
或许是对陌生教室没什么归属感,几场期末考下来,哪怕考场里都是同班或者平时同个教室上课的同学,大家之间聊天的氛围也比不得高中亲近热络。
反而有种……说话都不自觉低着嗓子的拘谨。
座位是按学号排。
唐玥前后都是室友。她简单打了声招呼,去前排拎起挎包离开教室。
考完最后一场,她和季瑾年约好了待会一起吃火锅,明天再去看季瑛。
这周复习得太忙,上次她缺席了一回,季瑾年独自去看望的。
下到一楼,不出所料地看到女人的身影。
稍稍避开人群,季瑾年站在侧对正门的导引台旁边,一身月白色大衣高挑逸然。
唐玥迎过去,“姐姐,我考完了。”
教室里前后两台空调温度开得太高,刚挤在走廊的人流里又被冷风吹了一阵,她脸颊红扑扑的,说不清是冷的还是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