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左手正被季瑾年牵着,放进女人的大衣口袋里。
尽管已经进了单元楼,不必被夜风吹得透凉,却谁都没记得,或是没打算将手拿出来。
肌肤毫无阻隔地相触交贴,在还算宽敞的大衣口袋内衬熨着余温。
她之前没怎么听季瑾年提过盛书柏,美术学院的教学楼也陆续去过不少次,似乎也没碰见过这位老师。
“大学就认识了,不过她是学水彩方向的,毕业后直接留在c大当老师。前几个月去了国外访问,上个月刚回来。”
季瑾年解释几句,又补充道:“看你平时好像更喜欢画水彩,原本想等有空介绍你们认识,可以让书柏教一教你。”
话音才落,便觉得小姑娘的手攥得紧了些。
季瑾年看过去,见到唐玥眉眼里显出小心翼翼:“姐姐,我能不能只跟你学。”
语气软软的,带着央求。
季瑾年回握住她的手,柔声笑:“当然可以,我只是怕误人子弟。”
这只是季瑾年之前的打算。
经过刚刚的那一段接触,她……也确实不太放心再将唐玥交到盛书柏手中。
自小就乖的小白兔,被那女人带坏了可怎么办?
想起盛书柏三句不离的“小唐妹妹”,季瑾年不觉微蹙起了眉。
“姐姐,你……不高兴吗?”
唐玥一直注意着季瑾年的神色,见她眉头稍拧,神色也凝沉下来,以为是自己刚刚的拒绝让女人不高兴了。
才要开口解释,电梯缓缓停稳。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