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瑾年一扬眉,“那可能是随了我。”
氛围在打趣中重归往常。见岁岁吃得差不多,季瑾年准备进厨房煮面条,一转头,身后缀了只小尾巴。
“只是下个面条,哪里用得着两个人。”
季瑾年无奈。
到底拗不过,最后两只煎蛋都是唐玥煎的。
敲第二枚鸡蛋下锅时,凑巧是接近爱心的形状。
唐玥翻面的时候小心翼翼,生怕力气大了把它弄破,盛出来放在季瑾年那碗面上。
季瑾年垂眼打量,夸道:“煎得很漂亮。”
唐玥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出图案,又不好意思主动提。
她端着自己的那碗面去了桌前,边吃边悄悄抬眼看季瑾年。等女人将整枚煎蛋吃下去,才心满意足地弯起眉眼。
回宿舍还要和室友完成小组作业,唐玥主动洗过碗,拎着包告辞。
季瑾年从沙发上起身,“我送你,刚好散一散步。最近没什么时间运动,马甲线都要没了。”
女人平时穿的基本是长裙,天气再凉一些就是衬衫毛衣,从没露过腰腹。
唐玥也是第一次知道她有马甲线,眸光倏然一亮:“姐姐,我…能摸吗……?”
说到最后,语气已经低得几不可闻。
季瑾年看见小姑娘害羞模样,笑着摸了摸她的发顶,没拒绝:“那得等我练回来。”
周末傍晚,校园里不少散步的学生。独自一人,三三两两,或者成双成对。
路上有一段人行道两侧种着桃树。
季秋时分,树上的叶子已经泛黄打卷,在路灯下透着隐约萧条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