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…实在太不礼貌了。
好在美术课一周只有一节而已。
唐玥看向一脸雀跃的郁扬,心情却缠成乱麻似的。
第一节是生物课。
正是刚午休睡醒不久的时候,整节课上,郁扬哈欠连天地点着头,频频引来老师的目光。
唐玥犹豫几秒,将盖了笔盖的笔端抵在她的书沿上,轻推了两下,算作提醒。
终于捱到下课。
铃声刚响,郁扬就如回了魂似的两眼放光,四处蹿着宣扬下节课美术老师的美貌。
“真的特别好看!”
“是不是前几天来监考了?有一场在我们考场,穿的灰色长裙,特别清瘦利落!”
“名字也好听,叫季瑾年。”
……
教室里难得热络起来。
唐玥坐在靠窗的位置,为了避免黑板反光看不清板书,大多数时候两边的窗帘都遮得严实。
九月天气尚热,窗帘被光照得有些温度,挨在胳膊上很舒服。
她没加入众人的谈天,目光落在腕上的手表上。指针动得并不快,一格格往前一跃一顿,离上课也一秒秒接近。
直至铃声响起,教室里倏然安静下来。
唐玥睁开眼,刚坐直身子,恰好紧阖的门被推开,泄进一道明朗的日光,与头顶泛着浅黄的护眼灯对比显眼。
穿着米白衬衫的女人走进来,袖口被随意折到手肘处,微曲的长发散在肩后,一身温柔的书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