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恒则冷哼一声,叫出赵四名字。

“赵景明,你怎么回来了?”

“难道你还识得我。”赵四收剑站在赵景恒十步外。二人遥遥对视,赵景恒先道:“四弟啊,我一直以为你早早就死了。谁知,你竟是回来了。不知道吧。你藏了这般久,藏得众叛亲离。你那状似高才的王妃,喜欢上了一个和你酷似的女人,还成了杀人犯。你那状似忠心的童养妻,亦是死在六弟手上。你那个冷若冰霜的影卫,该是成了残废。你那个原来边关的韩将军已是被山火烫成了一团灰……哦,还有你曾经的属下,蒋三虎蒋夫人。她现在站在我这边。而现在你,你。哼。”

赵景恒笑意扩大了几分,一字一顿:“如丧家之犬。”

“那又如何?”赵四提剑再度走向赵景恒,“你我只有五步。”

“五步又如何?哼。”赵景恒挥手散开黑衣人,“你不敢杀我。”

“你怎知我不敢?”赵四再度缩短与赵景恒的距离。

赵景恒道:“你投鼠忌器。你知道。我太子府的暗卫盯着京师官宦七百六十三家。知道你兄长的旧部人人都被我暗卫盯着。知道朝堂之上,县域之下处处是我的爪牙。知道我根深叶茂,自前太子被废之日起,你们便输了。皇位之争,输了便该死。”

“是。所以……看剑!”赵四二度朝赵景恒出手。

赵景恒不屑地挥手招暗卫去迎,口中道:“匹夫之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