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蔡东勤跪在赵四一步外。

赵四大怒,当真抄起三五个金盏连连朝蔡东勤砸去。

蔡东勤当真不躲。直至蔡东勤额头被砸出血丝,赵四方才收手,不解道:“真是奇了怪。我与蔡将军往日无怨,今日无仇,蔡将军何必赶着趟来害我。”

“这不是因为韩将军么。”蔡东勤垮下脸,长叹一口气,跪着与赵四回话道:“那日,爷您随着婵弥西卡公主走后,东勤本想着立刻就调兵与婵弥西卡公主,省着夜长梦多。但您猜怎么了。哼,那姓韩的狗东西一离开大帐就与今上去了一封急奏,奏东勤要叛国!这是没有的事。东勤待太子之心,苍天可鉴。爷您那日也瞧见了我是如何一腔忠勇……”

“所以?”赵四按按眉心打断蔡东勤的话,“蔡将军今日来寻我,定不是为了诉苦吧。”

“自然自然。东勤今日来找爷,就是希望爷能学着韩松临也往京师去一封信。”蔡东勤小心打量赵四面色。

“写什么?”赵四半仰在太师椅上。

蔡东勤谄媚道:“依爷之神勇,该是写什么都有利于大局。不过,爷既然问东勤,那东勤希望爷能参韩将军一本,就说他卖国。”

“他能卖什么国?”赵四好奇眼前人能说出何种无理之言。

蔡东勤毫无廉耻道:“就说他收了婵弥西卡公主的黄金,答应婵弥西卡公主借兵与喀布多左部。”

“那黄金在何处?”

“黄金就在韩将军大帐的底下埋着。”

“既然是在韩将军帐下,蔡将军又从何而知?”赵四交错着十指,漫不经心问,“难不成,蔡将军是韩将军腹中的蛔虫?”

“蛔虫自然不敢挡。不过,那黄金却是东勤亲自埋的。”蔡东勤压低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