婵弥西卡敲了一下车厢,示意马夫驾车,又与赵四含笑道:“这自然是因为,你若不娶我,我就会先你一步与蔡东勤借兵。我的朋友,你不会以为,蔡东勤借兵当真需要你点头吧。他只是需要做替罪羊而已。”

“那你呢?”赵四闭目靠在车厢上,“你又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?”

“得到什么?看来你真的是什么都忘了。我的好师傅。”婵弥西卡握住赵四的手,与之十指相扣道,“你忘了,当年你我同乘奔驰在这草原之上。你忘了,你曾与我说,与其做别人的妻子,不如让别人成为自己的妻子。你忘了,你曾与我说,只有坐到单于位置上,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。你忘了,你曾与我说,有外人时,只能称呼你作‘我的朋友’,丝毫不能透露出半分你我是旧相识……”

“我忘了。”赵四点点头,又猛地睁开眼,逼视婵弥西卡道,“但你没忘。如果你说得无半分虚假。那我的朋友,我不喜欢你如此。无论是什么缘由,我都不喜欢你打着别人的幌子,行胁迫之事。”

“你——”婵弥西卡面颊染上薄红,眸中竟是多了几分闪避。

赵四反客为主,捉住婵弥西卡的手腕,正色道:“太子送我的那块玉就在我怀中,你若有用,尽可取走。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送你去京师?可以呀!”婵弥西卡顺从的点点头,“但是你要答应迎娶我作你的妻子!”

“那不可能。”赵四答得斩钉截铁。

“那婵弥西卡的答案也是不可能。”婵弥西卡冷笑一声,撕开二人之间所有的伪装,“婵弥西卡知道三皇子对云倾姑娘另有所图。而诛心亦传消息与我,十四日后,三皇子或与云倾姑娘一同到京师。而我亲爱的朋友,蔡大人会与我送来,符合我的心意的礼物。我相信,你一定也会喜欢那份礼物。”

“是吗?”赵四反问一声,不再言语,只是任婵弥西卡的话语声与马车声合成一处。直到三日后,婵弥西卡将赵四安置在一处营帐。又五日,蔡东勤与赵四奉来婚书。再五日,赵四被婵弥西卡迎到另一处营帐。帐内红绸花缎,婵弥西卡亦是穿了一身红衣,倒让本是郁卒的赵四目光亮了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