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义嘛。”蔡东勤顿了顿,大笑道,“此间大义便是为太子分忧。为今上分忧。旭光楼主,您不知今上和太子有多少忧愁。您只要此番同意借兵与婵弥西卡公主,他日我定在太子跟前好好替你美言,包你加官进爵,封妻荫子。”

“混账!”韩松临再拍桌案,起身离席。

韩松临离席时,蔡东勤面色大变。

婵弥西卡则嬉笑着宽慰道:“旭光楼主,不同人有不同的选择。你若选择与婵弥西卡站在一处,婵弥西卡给予你的,定会比韩将军更多。”

“你知道的,韩将军并未给过我什么。”赵四淡淡地应过婵弥西卡,又在蔡东勤出声前,冷冷道,“你知道你部粮草为何会被火烧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婵弥西卡眸中染了怒意。

赵四道:“所以这件事我不能答应。我的妻子为了烧掉你们的粮草废了不少功夫。我不能因为听了你们几句闲言,就让她心血付之东流。再会了!”

赵四拿起酒杯,斟上一杯酒,敬与婵弥西卡道:“素日我不喝酒。今日为公主破此例。旭光感谢公主引旭光为友。奈何道不同,不相为谋,祝公主早日荣登单于之位。旭光在侧,定为公主祈福!”

说罢,赵四饮尽杯中酒,翻杯与帐中二人看。看罢,即落下酒杯,转身欲出帐。当真赵四踏进营帐门,婵弥西卡追到她的身后,冷冷问:“你方才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没什么意思。旭光只是觉得,旭光卑贱,不配与公主为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