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竟还想着下次?”云倾放下手中药膳,轻轻摇头,“这等事,经历一次便算了。怎还敢有下一次。”
赵四握住云倾的手,认真道:“娘子莫怕。但凡有下一次,我定不让娘子担惊受怕。说来,此事也是韩松临糊涂。他若想烧喀布多左部的粮草,吩咐与我便是,何必吩咐你,与你添如此多祸事。”
“这是因为韩将军将夫君放在心上。”云倾反握住赵四的手,轻轻道,“夫君听我说,韩将军真心你待你,你且答应我,日后无论发生何事,都不可为难韩将军。至于韩将军为何将烧粮草之事交于我,这全因韩将军不信我会真心待夫君。故,烧粮草一事,既是云倾取信韩将军之道,亦是云倾为天下人做得一点小事。夫君莫要再介怀。”
“娘子为何要取信韩将军?”赵四不悦,“他纵是将军,你又与他何干?”
“我自与他无关,但夫君坐稳端王之位,自然离不得他支持。”云倾柔声道,“夫君莫不是忘了自己为何来得此地?”
“我倒是当真忘了。”赵四负气松开云倾。
云倾反依在赵四怀中,悠悠道:“便是随意说几句,夫君便恼了。想来,云倾在夫君心底,亦是一日轻过一日了。”
“这又说得是哪门子歪话。怎会是一日轻过一日?明明是一日重过一日。”赵四喃喃自语,说到尾处,却是忍不住笑起来,道,“好好好。我的好娘子。你却说在这处等着我呢。寻常人或是不知我心意,我这般千里迢迢寻你,你还不知我心意吗?”
“哪有千里迢迢?”云倾跟着掩唇轻笑道,“若说千里寻我,夫君或是要寻到京师才算呢。若是某日,夫君在此地,我在京师,夫君可愿去寻我?”
“寻。自然会寻。”赵四点点头。
云倾继续问:“那若彼时,你我已不是夫妻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