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背着背上人,奋力的朝前跑。背上人搂着她的肩膀,一言不发。直至耳畔的数字模糊到听不清,赵四亦不敢停。只是一直跑,一直跑,直到鼻尖嗅不到刺鼻的烟灰味,直到将草原的围栏远远甩在身后,直到远远看到带着熊皮帽的千绶骑在骆驼背上,直到九霄扶住了她的手,唤了声“教主”。

“嗯……”赵四瘫软在九霄身前,险些将背上人跌到地上。

“夫君!”背上人匆匆来察看,竟被一面带纯金面具的黑衣女子挥手挡开。

“主子!”黑衣女子莲步款款走到赵四身前,躬身一手扶住赵四,一手脱下面具,露出一张冷漠的脸,“诛心来晚了。”

“不……不晚!快!快带云倾走!她……她……”赵四想说,她的妻子烧了喀布多左部的粮草,奈何竟是眼前一黑,失去了意识。

……

赵四醒来时,眼前是晃动的车顶。赵四自知是在疾驰马车上,于是出声唤:“娘子……娘子……”

赵四一出声,立即有人激动地高呼道:“副教主!教主醒了!醒了!”

“九霄……”赵四望向身边人,“我娘子呢?”

“她。她。”九霄支吾一阵,挠着头,含混不清道,“她在另一个车厢呢。副教主说,夫人情绪大起大落或伤了根本,需静养。”

“那我呢?”赵四撑着车板坐起。

九霄嬉笑道:“您却是好着呢。副教主说,你不过是力竭,歇上几日便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