婵弥西卡怒道:“旭光!你听到了!你的妻子已然招供!便是她,烧了我处粮草!”
“是!”赵四仰头望向婵弥西卡,冷静道,“我家娘子确实认下了此事!但即便如此,你亦不能伤她!”
“依你的意思,是要婵弥西卡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?”婵弥西卡再度扬起了鞭子,“这不可能!即便你是婵弥西卡的朋友,婵弥西卡亦不能原谅你做出这种事!”
“旭光亦无需你原谅!”赵四挽住云倾的手,将其挡在身后,与婵弥西卡高声道,“你有什么手段,且朝我们使来吧!”
“婵弥西卡能有什么招式?”婵弥西卡怒极反笑,“旭光是希望婵弥西卡将你们夫妻绑了,当着喀布多左部所有人行刑,还是希望婵弥西卡如你妻子所说,现在就取了你们性命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希望……”赵四犹豫了咬住唇。
婵弥西卡道:“你莫不是希望婵弥西卡放了你?”
“不敢奢望。”赵四扭头看看云倾,再转眸定定的望着婵弥西卡,冷冷道,“我希望,若是出了差错,麻烦你将我与我妻葬与一处!”
“夫君……”云倾从赵四身后站出,急急道,“此事与你无关。你莫要因云倾生出祸事。”
“倒是婵弥西卡公主!”云倾抬高了声音,“云倾听韩将军说,你一直在寻旭光将军!便是此番去京师,亦是为了寻旭光!如今,旭光正在你眼前,你又怎能因云倾之过,伤了她性命!云倾说过了,烧粮草一事,夫君并不知情,你何必苦苦相逼?”
“我苦苦相逼?”婵弥西卡眸色转冷。
“云倾?”赵四上前欲隔开云倾与婵弥西卡。
云倾从袖中掏出一封信,展与婵弥西卡看,口中道:“公主可是一直介怀云倾竟是旭光之妻?这不是不可能改之事。甚至,早在你来京师之前,旭光便早与云倾写过了休书。如是,公主可愿放过旭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