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军闻声而动。眨眼,婵弥西卡就被自家守军围在了韩松临十步开外。

“滚开!若是误了我叔叔的性命!你们——你们——都是叛徒!”婵弥西卡骂红了眼,主帐那边传来了更大的疾呼声。

“出事了!出事了!单于出事了!”

“怎么了!怎么了!”守军们纷纷互问。

赵四见守军中起了混乱的架势,立刻挤到婵弥西卡身边,将其拖到了守军之外。

赵四动手时,婵弥西卡数度挣开赵四的手。直到婵弥西卡被赵四拖进一间营帐,才抬手捂住嘴,无声的哭了起来。
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赵四见不得人哭。

婵弥西卡哽咽道:“阿拉布沙死了,叔叔他,他,也死了……”

“你怎么知道你叔叔死了?说不定,说不定……”

“没有说不定。我的朋友。叔叔他就是死了。死在三皇子那个坏东西手上。”婵弥西卡闭上眼,仰面不让眼泪流下来。

“你怎么知道是三皇子?”赵四腹诽,韩松临可是提着刀。

婵弥西卡道:“我就是知道是三皇子。没有原因。我的朋友。你快走吧。快去找你的娘子。”

“那你呢?”赵四不忍。

婵弥西卡睁大眼,如从地下刚刚爬出来的恶鬼,字字泣血道:“我要为阿拉布沙报仇,我要让赵景和偿命。”

“这其中或是有误会。”赵四冷静道,“或许凶手不是赵景和,是赵松临。”

“我的朋友。赵景和就是希望你这么想,才要和你演这么一出。婵弥西卡才不要中这么愚蠢的计谋。快去赵景和帐里吧。你的妻子一定还在她帐里。去晚了,就见不到了。”婵弥西卡单手叩肩,闭眼与赵四送别。

“那。多保重!”赵四依婵弥西卡之言,与之作别。又出了营帐,摸着帐边,一路折回到了赵景和帐门前。赵景和帐门开着,帐门外抛了一圈中箭的尸体。赵四避开那些尸体,直接走进帐门。一入门,即见帐中放着一囚车,囚车内囚着一着中衣的散发女子。那女子背对着帐门,看背影消瘦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