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清江口主事是三皇子的人?”赵四接过书信,拆看。
晨霜道:“属下并无此意。此信属下尚是第一次截到。属下与副教主回禀时,亦说过,此信或是有诈。”
“有诈?”赵四停住看信,转望向晨霜。
晨霜冷冷道:“不错。属下只是觉得这封信来得太蹊跷。不早不晚竟是正好被属下截到。还不偏不倚说得正巧是清江口主事之事。”
“他犯了何事?”赵四折好信,递还晨霜。
晨霜叩首道:“谢殿下厚恩。这信中说清江口主事已误了押粮之期。”
“这不过是五六月,未到收粮之日。如何能误了押粮?”千绶插话道,“我走南闯北,还从未听过这等离奇事。”
“这皆是因为清江口附近并不宜种粮。但其水系发达,便于运输。今圣便在此地设了一押粮的主事。其要职便是低买高卖,纳四方闲粮,送与京师。”晨霜顿了顿,又道,“至于三皇子为何传信。据三皇子之言,是其听了喀布多左部公主之言,特意提醒清江口主事。”
“那公主说了什么?”赵四记起那夜遇到的那个称她作“朋友”的女子。
晨霜道:“公主说,她倾慕我朝景仁太子已久。既然景仁太子在我朝蒙冤,她定要潜山关天火连绵。”
“潜山关天火?”赵四皱眉,“潜山关在何处?”
“潜山关便是韩将军驻守之处。那处有不少喷火的山头,故名‘潜山关’。而喀布多公主所说的‘天火’,属下猜或是那山头喷出的岩浆。”晨霜抬头看向赵四,“不知此事可需属下告知韩将军?”
“你想告诉韩将军?”赵四上前扶起晨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