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和打马朝赵四这边来,口中却道:“云倾。我来了……”

“哼!”赵四朝赵景和搭箭便射。待囊中的箭尽了,立即掉转马头,穿过层层草木,朝着坡顶奔去。待到了坡顶,赵四不曾减速,反倒是驱着马匹继续奔驰。

是时,风声阵阵,草木蓁蓁。赵四拥紧怀中人,不敢看天地颜色。而当着怀中人亦是搂紧赵四,赵四不禁凑在云倾耳边,低声道:“得遇娘子,此生无憾。”

“夫君……”云倾欲言又止。

赵四则一手拉住缰绳,一手搂紧怀中人,轻声道:“不必说。你我若是逃过此劫,定不再问皇家事。若逃不过此劫,你我来世亦要再做夫妻……”

“夫君。”云倾枕在赵四肩头,泪水顺着面颊而下,沾湿了赵四的脖颈。

赵四觉察到脖颈上的湿意,心同擂鼓。适时,三皇子追兵的马蹄声亦追到了耳畔。

“传三皇子令!杀!假扮端王者,格杀勿论!”

“呵。”赵四禁不住冷笑,心中已是看穿了赵景和的诡计。想来,其或是想一箭双雕,借此事将她与太子一网打尽。而太子亦是一肚子坏水,希望能借狩猎,置三皇子于死地。

这二人之争,原与她无关。可入了局,便再也无躲避的机会。

如此,她若死了,亦是一条出路。

只是怀中人……

赵四望着不远处湍急的大河,搂着云倾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
“夫君?”云倾亦觉察到赵四不安,轻轻唤了其了一声。

赵四问:“娘子,你以为三皇子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