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赵四语罢,云倾即红着眼,靠到赵四怀中,轻轻地唤了声:“夫君……”
“哎!”赵四含笑应过,即打横将云倾抱起,又与舞白道:“告诉太子。本殿偶感风寒,决议先回点苍宫。他所邀之事,本殿有机会定竭力促成。”
说罢,赵四抱着云倾出了门。待走上百余步,眼前竟是再次晃出了几盏滚灯。赵四停步与滚灯让步,不多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赵四眼前闪过。
赵四唤了声“杏花”。
那身影转头冲赵四一笑,即拿着杆子,赶着滚灯往前头滚。
云倾看着好奇,道:“想不到太子竟有这般闲心。”
“不是太子。”赵四在滚灯滚过后,快步朝府外走,“听说是三皇子为他心上人准备的。”
“那岂不是有女子要遭殃?”云倾勾住了赵四的脖颈。
赵四心神一晃,笑问道:“怎会是遭殃?娘子莫不是不喜欢这滚灯?”
“滚灯何辜?云倾只是听到三皇子有心上人,有感而发。”云倾轻叹道,“如三皇子那般色厉内荏,如何配有心上人?”
“我与三皇子有一面之缘。其举止风流,倒是招人喜欢的材料。”赵四就事论事。
“夫君动心了?”云倾语气一沉,仰头吻了吻赵四的唇角,强硬道,“不许。”
“怎会想到不许?”赵四哭笑不得。
云倾道:“皆因夫君说了不该说之话。夫君不知,这几日云倾心底有多担心。”